“凛冬将至……”罗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无权引用艾德大人的族语。
你没这个权利,一辈子都没有。
你杀了——”“你也杀了个孩子。”
“那不是我们干的,我告诉你了。”
“言语就像风。”
她们不比我高尚。
她跟我是一路货色。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凭什么要我相信不是你们干的?
黄迪克——”“——跟你一样臭。
臭猪一头。”
“那小瓦德就是猪崽喽?
杀了他,挑拨佛雷和曼德勒翻脸,这一招很漂亮,你们——”“不是我们干的!”
罗宛掐他的喉咙,将他推到兵营墙上。
她把脸凑到跟他的脸近在咫尺的地方:“再污蔑我们,我就割掉你撒谎的舌头,弑亲者。”
他透过满嘴碎牙笑了。
“你不敢,你还要靠我的舌头来欺骗守卫呢。
你需要我为你们撒谎。”
罗宛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才放手。
随后她在腿上蹭了蹭手套,似乎碰他是种污染。
席恩明知不该刺激她。
从某些方面说,她跟剥皮人或舞蹈师达蒙一样危险。
但他又冷又累,脑袋嗡嗡作响,连续几天没睡觉。
“我做过许多可怕的事……
背叛同胞,当变色龙,下令杀害信任我的人……
但我没弑亲。”
“是啊,史塔克的孩子不是你兄弟,我们都知道。”
她说的是事实,但完全没领会席恩的言下之意。
他们不是我的血亲,即便如此,我也从未伤害他们。
我杀的只是磨坊主的两个儿子。
席恩不愿回想孩子们的母亲。
他和磨坊主的老婆相识多年,甚至睡过对方。
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宽阔的黑**,还有那张很甜的嘴,特别爱笑。
这样的欢乐,我大概尝不到了。
但向罗宛吐实毫无意义,她不可能相信他的解释,正如他不相信她之前的否认。
“我的双手染满鲜血,但没有兄弟之血,”他疲倦地说,“而我已受惩罚。”
“还不够。”
罗宛背过身。
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