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瑞大人捻捻胡须。
“雪诺大人,你说要将这些人安置在废弃的城堡,但你怎么留住他们?
怎么阻止他们南下前往富饶温暖的地方?”
“那是我们的地界。”
老菲林特补充。
“托蒙德发过誓。
他会与我们并肩作战,直到春天。
哭泣者和其他首领也要发同样的誓,否则我不会让他们过来。”
老菲林特摇摇头。
“他们会背叛我们。”
“哭泣者的话一文不值。”
奥赛尔·亚威克道。
“都是些不信神的野蛮人,”赛勒达修士认为,“就算在南方,人们也深知他们背信弃义。”
皮革双手抱胸。
“记得下面那场仗么?
我当时在另一边,知道吗?
现在我穿了你们的黑衣,训练你们的菜鸟去杀人。
有人会叫我变色龙,也许我确实是……
但我不比你们这帮乌鸦更野蛮。
我们有信仰,我们信仰的诸神和临冬城信仰的一样。”
“那是长城建立之前就存在的北境诸神,”琼恩说,“托蒙德以他们之名起誓。
他会信守诺言,我了解他,正如我了解曼斯·雷德。
你们应该记得,我曾和他们一起行军。”
“我没有忘。”
总务长道。
是啊,琼恩心想,我不觉得你会忘。
“曼斯·雷德也发过誓。”
马尔锡续道,“他发誓不娶妻,不生子,不戴宝冠,不争荣宠。
结果他当了变色龙,把戒律全破坏,还集结起一支可怕的军队进攻王国,长城外这些人就是他大军的残余。”
“他的剑早已断折。”
“断剑可以重铸。
断剑亦能杀戮。”
“自由民目无法纪,藐视君王,”琼恩说,“但他们也爱自己的孩子。
这点你承认吗?”
“我们不担心孩子,我们担心的是孩子们的爹。”
“我也是,所以才坚持要他们交出人质。”
也不是半个野人,无论你们信不信。
“我要他们交出一百个八到十六岁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