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首领和头目各提供一个儿子,其余的抽签决定。
这些男孩将充当侍从和侍酒,解放我们的人手。
他们中某些人有朝一日会披上黑衣,这不是没可能的。
剩下的继续做人质,以确保父辈的忠诚。”
北方人面面相觑。
“人质,”诺瑞大人沉吟道,“托蒙德答应了?”
不答应就只能坐视自己人死去。
“他管这叫‘血钱’,”琼恩·雪诺说,“但他答应了。”
“啊,这名字倒合适!”
老菲林特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冰上,“临冬城也问我们要男孩,我们一直管那叫养子,但说穿了就是人质,双手奉上的抵押品。”
“若是作父亲的忤逆了北境之王,”诺瑞大人说,“他们回家时就会少个头。
孩子,你告诉我……
如果你这些野人朋友背誓,你下得了手么?”
去问问杰诺斯·史林特。
“巨人克星托蒙德不会挑战我的底线。
诺瑞大人,在你眼中我或许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孩子,但我可是艾德·史塔克之子。”
总务长似乎还不满意。
“你说这些男孩会当侍从。
大人您不是想让他们接受武器训练吧?”
琼恩被激怒了。
“不,先生,我想让他们去缝补内衣!
他们当然会接受武器训练。
他们要搅黄油、劈柴火、擦桌子、倒夜壶,送信……
并在工作间隙学习使用矛、剑和长弓。”
马尔锡一下子涨得满脸通红。
“司令大人恕我无礼,但这事没法回避。
您的言行已近乎叛国。
八千年来,守夜人的汉子坚守长城,抵御野人。
现在您竟放他们进来,让他们住进我们的城堡,为他们提供衣食,教他们如何战斗。
雪诺大人,需要我提醒您吗?
您发过誓!”
“我知道我的誓言。”
琼恩复述,“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我的誓言是否和你的一样?”
“如大人所说,一模一样。”
“你确定我没记错分毫?
你确定我没忘记如何讨好国王和他的律法,如何像守财奴一样攥紧每一寸土地和每一座废弃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