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要敢伤害我女儿,我就扯掉他老二,用来狠抽他一顿。”
他又使劲拍了琼恩一掌,“你该回去了。
再待下去,没准他们会以为我把你吃了。”
“那就黎明,三天后的黎明。
男孩们先来。”
“你重复不下十遍了,乌鸦,别人会以为咱俩信不过咧。”
他啐了一口,“好的,男孩们先来。
长毛象得绕远路,你确保东海望接收它们,我确保不打仗,没人会冲向你那该死的门。
他们会像小鸭子一样整齐有序、和蔼可亲地排好队,我就是鸭妈妈。
哈!”
托蒙德带琼恩出帐篷。
外面万里晴空。
久违半月的太阳重新现身,照在矗立于南的长城上,闪着蓝白光芒。
黑城堡的老人常说:长城比疯王伊里斯更情绪化,或者比女人还善变。
多云的日子它看起来像块巨大的白色岩石,无月的夜晚它漆黑如煤块,暴风雪中它像个雪雕,而在这种天气,你不会把它认作冰块以外的任何东西。
这种天气,长城跟修士的水晶一样闪烁,每道裂隙和缺口都被阳光点亮,如同一道冰封的彩虹在透明涟漪后流光溢彩。
这种天气的长城壮丽辉煌。
托蒙德的长子站在马旁和皮革交流。
自由民称他为高个托雷格,他虽只比皮革高一寸,却比他父亲高出一尺。
身材魁梧、外号马儿的鼹鼠村男孩哈里士在火堆旁蜷成一团,背对那两人。
琼恩只带他和皮革来谈判,因为人多会被认作胆怯,何况托蒙德真开杀戒的话,带二十人也没用。
琼恩只需要白灵的保护,冰原狼能嗅出敌人,即便对方用微笑掩盖了恶意。
此刻白灵不在左近。
琼恩摘下一只黑手套,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口哨。
“白灵!
过来。”
头顶忽然传来拍翅声。
莫尔蒙的乌鸦飞下老橡树的枝丫,落在琼恩的马鞍上。
“玉米。”
它尖叫,“玉米,玉米,玉米。”
“你怎么跟来了?”
琼恩想赶鸟儿,最后却抚了抚它的羽毛。
乌鸦斜眼看着琼恩。
“雪诺。”
它嘀咕道,一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白灵从两棵树间蹿出,瓦迩走在他旁边。
他们看起来就是一体。
瓦迩全身白色:白羊毛马裤套漂白高筒皮靴,白熊皮斗篷在肩头用心树脸庞的别针别住,里面是骨针缝的白色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