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见圆颅大人了。
巴利斯坦爵士穿过象群和女王的银马,向马厩后方走去。
一头驴在他经过时嘶叫起来,还有几匹马被他灯笼的光线惊动。
除此之外黑暗无声。
一个影子从空马栏中游出,变成一名兽面军,穿着黑色百褶战裙、胫甲和宽阔的胸甲。
“你是猫?”
巴利斯坦·赛尔弥看着兜帽下的黄铜面具问。
圆颅大人指挥兽面军时常戴蛇头面具,盛气凌人而又令人畏惧。
“猫哪都能去,”面具下传来斯卡拉茨·莫·坎塔克熟悉的话音,“并且没人注意。”
“如果西茨达拉知道你在这……”“谁会告诉他?
马格哈兹?
马格哈兹只知道我想让他知道的事。
别忘了,兽面军还是我的。”
圆颅大人的声音在面具下模糊不清,但赛尔弥听得出里面的怒意,“我找到投毒者了。”
“谁?”
“西茨达拉的糕点师。
名字无关紧要,他只是个傀儡。
鹰身女妖之子抓了他女儿,保证只要女王一死,就把她平安送回。
贝沃斯和龙救了丹妮莉丝,但没人救那女孩。
他们在深夜里把她砍成九块送回给父亲,因为她九岁。”
“怎么回事?”
巴利斯坦爵士疑惑不解,“鹰身女妖之子已停止杀戮。
西茨达拉的和平——”“——是场泡影。
不,起初不是。
那时渊凯人害怕我们的女王,害怕无垢者,害怕魔龙——这片土地曾饱尝魔龙的**。
亚克哈兹·佐·亚扎克熟读历史,他很清楚,西茨达拉也清楚。
所以和平不是皆大欢喜吗?
瞎子都能看出,丹妮莉丝想要和平,想得发疯。
她本该进军阿斯塔波。”
斯卡拉茨走近,“但此一时彼一时,竞技场事件成了转折点。
现在丹妮莉丝失踪,亚克哈兹也呜呼哀哉,一群豺狼代替了老狮子。
血胡子……
他对和平没兴趣。
还有最关键的,瓦兰提斯舰队已朝这里进发。”
“瓦兰提斯?”
赛尔弥握剑的手一阵酥麻。
我们与渊凯签署了和平协议,瓦兰提斯却不包含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