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千真万确。
此事贤主大人们知道,他们的朋友——鹰身女妖之子、瑞茨纳克和西茨达拉——也知道。
等瓦兰提斯人赶到,国王将为他们打开大门,所有被丹妮莉丝解放的人将重遭奴役,甚至那些原本不是奴隶的人也会被套上锁链。
你大概会在竞技场度过余生,老头,克拉兹将吃掉你的心脏。”
他的头隐隐作痛。
“此事必须报告丹妮莉丝。”
“上哪去找她?”
斯卡拉茨抓住赛尔弥的胳膊,手指刚硬如铁,“没时间了,我已联络自由兄弟会、龙之母仆从和坚盾军,他们都不信任洛拉克。
我们必须打破渊凯人的包围,但我们需要无垢者。
灰虫子会听你的,你去见他。”
“见他做什么?”
他言及叛乱,且拉我共谋。
“为了生存,”圆颅大人的眼睛在猫面具后如漆黑深潭,“我们得赶在瓦兰提斯人到达前先下手为强。
突破重围,杀光奴隶主,策反佣兵。
渊凯人会措手不及。
我在他们营地安插有间谍,据说那边疫病已经发作,且日益严重,军纪形同虚设。
他们的将领常喝得一塌糊涂,每天暴饮暴食,陶醉于攻陷弥林后能抢到的财富,还为谁是老大争执不休。
血胡子和褴衣亲王互相鄙视。
他们无心作战,至少现在没有。
因为他们相信,西茨达拉的和平把我们糊弄住了。”
“丹妮莉丝签署了和平协议,”巴利斯坦爵士说,“未经她许可,我们不能破坏它。”
“要是她死了呢?”
斯卡拉茨质问,“那怎么办,爵士?
我敢说她希望我们保护她的城市,保护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就是那些自由人。
获得解放的人称她为“弥莎”——意为“母亲”。
圆颅大人这点没错,丹妮莉丝渴望保护她的孩子。
“你打算如何处置西茨达拉?
他仍是她的伴侣、她的国王和她的丈夫。”
“也是毒害她的人。”
是吗?
“证据何在?”
“他头上的王冠就是证据,还有他屁股下的王座。
睁开眼睛吧,老头,他只想从丹妮莉丝那得到这些,只想要这些!
一旦爬上万人之上的高位,自是要设法独裁!”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