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竞技场里异常炎热,他仿佛仍能看见猩红沙地上的腾腾热气,仍能闻到为取悦他和其他人而流不尽的鲜血,仍能听见西茨达拉劝女王尝尝蜂蜜蝗虫。
那是美味……
又甜又辣……
他却一口没动……
赛尔弥揉揉太阳穴。
我没对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发下任何誓言。
就算发过,他也像乔佛里那样把我免职了。
“那名……
那名甜点师,我想问他些问题。
单独询问。”
“非得这样吗?”
圆颅大人双手抱胸,“行,随你怎么问。”
“如果……
如果他的话让我信服……
如果我参与你这场,这场……
我需要你的承诺,保证不伤害西茨达拉·佐·洛拉克,直到……
除非……
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策划阴谋。”
“你为何如此关心西茨达拉,老头?
他就算不是鹰身女妖,也是女妖的长子。”
“我只知他是女王的伴侣。
我需要你的承诺,否则我发誓会阻止你。”
斯卡拉茨露出残忍的笑容。
“很好,我承诺:西茨达拉的罪行得到证明前,我不会伤他一根汗毛;一旦证据确凿,我会亲手宰了他。
他临死时,我要一节一节掏出他的肠子给他欣赏。”
不,老骑士心想,若西茨达拉真的谋害女王,我会亲手结果他,他会死得干净利落。
尽管维斯特洛的诸神远在天边,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仍默祷了一阵,祈求睿智的老妪为他照亮前路。
为孩子们,他心里默念,为这座城市。
为我的女王。
“我去见灰虫子。”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