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犹豫了一下,“司令大人,他告诉我……
如果不带他来见您,您必死无疑。”
“我必死无疑?”
维克塔利昂嗤之以鼻。
割了他喉咙,把他扔进大海,他正待下令,伤手却一阵抽痛,犹如尖刀从手掌直刺手肘,痛得他话到喉头却化为苦涩的胆汁。
他摇晃了一下,伸手抓住栏杆以防摔倒。
“巫师诅咒了司令!”
有人叫道。
其他人跟着叫嚷:“割他的喉咙!
在他召唤恶魔前宰掉他!”
伟维水·派克头一个拔出匕首。
“停手!”
维克塔利昂吼道,“退下!
都退下!
派克,把家伙收起来。
田鼠,回你的船去。
汉博利,把这个巫师带到我房间。
其余人,各回岗位。”
半晌间,他怀疑部下不会服从。
大家站在原地窃窃私语、面面相觑,一半人手上操着家伙。
猴子在人们头顶拼命拉屎。
啪。
啪。
啪。
在维克塔利昂亲手抓住巫师,推向舱口之前,没有人动。
他打开船长室的门,深色皮肤的女人转头望见他,默默地笑了……
但她看见他身边的红袍僧,却立刻露出牙齿,像毒蛇般发出愤怒的嘶声。
维克塔利昂用完好那只手的手背给了她一耳光,把她打翻在地。
“安静,女人。
给我们两个倒酒,”他转向黑人,“田鼠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预见到我的死期?”
“是的。
我还预见到别的很多事。”
“地点?
时间?
我是战死的吗?”
他完好的那只手开开合合,“如果你撒谎,我会像劈甜瓜那样劈开你的脑袋,让猴子吃掉脑浆。”
“您的死神就在这个舱房里。
大人,给我看看您的手。”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