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我这个有**哦。”
他边笑边伸手到分妮的上衣底下摸索。
“好好带着她。”
军士厉声喝道。
那小子悻悻地将分妮扔到肩上,提利昂则以自己那双短腿所能容许的最快速度当先而行。
他很清楚目的地是营火坑对面的大帐,大帐的彩绘帆布由于常年风吹日晒,业已开裂褪色。
几个佣兵观望着他们这行人,还有个营妓朝他**笑,但没人上前干涉。
帐内有很多行军折凳、一张搁板桌和一架子长矛长戟,地上铺了六七块磨破的杂色地毯。
帐内有三位长官,一个纤细优雅,留着尖胡子,佩带刺客的细剑,穿粉色紧身开衫上衣;另一个是肥胖的秃子,一手握鹅毛笔,指间沾满墨渍。
他要找的是第三个人。
提利昂鞠躬道:“团长阁下。”
“我们发现他们想潜入营地。”
小伙子将分妮扔到地上。
“逃跑的奴隶,”泰洛西人宣称,“还带着水桶。”
“带着水桶?”
棕人本·普棱重复。
眼见没人解释,他吩咐:“孩子们,回岗位去,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这事,一句都不准提。”
他们走后,他笑着对提利昂说:“专程来找我切磋席瓦斯,耶罗?”
“玩玩也无妨,我可是很享受胜利滋味的哟。
普棱,听说你已经叛变两次,我很欣赏你。”
棕人本的笑意从未触及眼睛,他像审视一条会说话的毒蛇一样审视提利昂。
“你究竟有何贵干?”
“我此行是为了让你美梦成真。
你曾想在拍卖场买下我,又试图在棋桌上把我赢回去。
我鼻子完好无损时,也没帅气到让人这么迷恋咧……
这一切说明你清楚我真正的价值。
好吧,现在我自己送上门,完全免费。
你还是行行好,召来铁匠,将我们的项圈摘掉吧。
我受够了边走边发出愚蠢的声音。”
“我不想开罪你高贵的主人。”
“亚赞有燃眉之急,管不了三个失踪奴隶。
他骑上了苍白母马。
何况他们怎敢来这找人?
你的手下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
说穿了,这是笔以小博大的买卖,包你稳赚不赔。”
穿粉色紧身开衫上衣的傲慢军官嘶叫:“他们把瘟疫带来了、把瘟疫带进了这个帐篷!”
他转向本·普棱,“团长,要我砍他脑袋吗?
扔进粪坑埋了了事。”
他说着抽出宝石把柄的刺客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