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我脑袋你可得细心点,”提利昂道,“手上别沾血,瘟疫会通过血液传播。
还有啊,衣服沾血也没救了,你得把它们烧光。”
“干脆把你连衣服一起烧怎么样,耶罗?
这样最保险。”
棕人本说。
“你我都清楚我不叫耶罗。
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明白。”
“或许罢。”
“我也清楚你的底细,大人。”
提利昂说,“虽说比起家乡的普棱,你是个棕人而非紫人,但以血统而论,你毕竟是西境人——如果你在姓氏上没撒谎的话。
你这一脉既生在狭海对岸,那我敢打赌,你是韦赛里斯·普棱的小儿子。
只怕女王的龙相当亲近你,是也不是?”
佣兵似乎颇感有趣。
“谁跟你透露的?”
“没人跟我说。
关于龙的轶事大半是蠢人编造的闲话。
什么会说话的龙啦,什么囤积金银财宝的龙啦,什么长了四条腿、肚子有大象那么大的龙啦,什么跟斯芬克斯玩猜谜游戏的龙啦……
全是无稽之谈。
但古书中确有真正的智慧。
我不仅知道女王的龙会亲近你,还知道个中缘由。”
“我老妈说我老爸有一点龙血。”
“他不仅有龙血,兴许还有六尺长的**不是。
你听过这故事吧?
好啦,让我们开诚布公。
你无疑是个聪明的普棱,你清楚我的脑袋值一个领主之位……
但你却要横跨半个世界、回到维斯特洛才能领赏,而到那时,只怕我的脑袋早成骷髅,变为蛆虫的乐园了。
我亲爱的老姐不会相信你的说辞,不会给你允诺的奖励。
你知道这些女王、太后啥的是什么德行,她们都是善变的婊子,瑟曦更是婊子中的婊子。”
棕人本挠挠胡子。
“我可以活捉你回去,或把你的脑袋装进罐子里拿药水泡。”
“再或干脆支持我,这是最聪明的做法。”
侏儒咧嘴笑道,“作为家中次子,这个军团命中注定是我的归宿。”
“耍杂技的在次子团里没有位置,”粉衣刺客轻蔑地说,“我们需要战士。”
“所以我给你们带了一个。”
提利昂用拇指比比莫尔蒙。
“就这货?”
刺客笑道,“丑八怪一个,你以为加入次子团,光凭几道伤疤就够吗?”
提利昂那双不对称的眼睛翻了个白眼。
“普棱大人,你这两位朋友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