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了下去,被马车轮子碾死在阴沟里。
我认识一个女孩,她认识的一个男的亲眼见到女王死去。”
在这群人里,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提利昂就是忍不住。
“没人找到尸体。”
他开口。
老人皱起眉。
“你知道个啥?”
“他俩在场啊,”棕肤女说,“就他俩,比武的侏儒,他们为女王表演过。”
老人眯眼向下看,这才正眼瞧了提利昂和分妮一回。
“确实是那对骑猪的矮子啊。”
真是臭名远扬。
提利昂略略鞠了一躬,懒得跟对方解释有头畜生其实是狗不是猪。
“我骑的不是猪,是我老姐哟。
你没发现吗,我们长着一样的鼻子?
巫师对她施了咒,谁献给她一个大大的湿吻,她就能变回大美人儿。
可叹的是,凡是跟她交往的,都宁可再多吻她一次,让她变回猪去!”
笑声四起,连老人也忍俊不禁。
“既然你们见过她,”身后一位红发男孩道,“说说看,女王陛下到底长什么样?
她真有那么美吗?”
我见到一位裹着托卡长袍、身材纤细的银发少女,提利昂回想,但她的脸被面纱遮住,远远看去不真切。
再说,我当时骑在猪身上,而丹妮莉丝和她的吉斯卡利夫君并肩坐在王家包厢里。
提利昂注意到在她身后穿白金盔甲的骑士。
虽然对方拉下了面罩,但侏儒一眼就认出那是巴利斯坦·赛尔弥。
伊利里欧至少在这点上没弄错,他盘算,赛尔弥认出我来了吗?
他认出来又会怎么做呢?
他差点当场揭露自己的身份,但出于某种原因最终克制住了——至于说出于谨慎、怯懦,还是本能,他不清楚。
无畏的巴利斯坦对他恐怕满怀敌意。
赛尔弥看重的是御林铁卫的宝贝荣誉,向来排斥詹姆加入那个小圈子。
劳勃叛乱之前,老骑士说詹姆太年轻、太嫩;劳勃叛乱之后,他则四处宣扬该让弑君者脱下白袍、披上黑衣。
现在提利昂犯下更恶劣的罪行——詹姆杀的毕竟是个疯子,提利昂却一箭射穿了生父的下体,死者是巴利斯坦爵士相交多年、守护多年的前首相——可想而知对方会怎么看。
当他犹豫时,分妮的长枪已刺中他的盾牌,机会稍纵即逝,再不复返。
“女王观赏了我们比武,”分妮正跟奴隶们解释,“但那时我们都忙不开。”
“你们总见过龙吧。”
老人道。
我们倒想看龙,可惜诸神不给机会。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飞走后,保姆给他俩重新戴上沉重的铁脚镣,押回主人身边。
要是管家把他俩领上场就走,或在魔龙从天而降时跟其他奴隶主一起逃掉的话,两个侏儒当时也就自由了,不用现在费事。
摇着小铃铛,奔向自由哟。
“有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