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转移伊耿王子,”琼恩伯爵宣布,“他待在鹫巢堡比待在营地安全。”
“我这就派信使。”
福兰克林·佛花说,“但我告诉你,那孩子不会满足于在安全的地方干等,他想建功立业。”
我们在那个年龄不都一样?
琼恩伯爵思慕地想。
“现在可以亮出他的旗帜了吗?”
比兹想弄清楚。
“还不行。
姑且让君临方面以为这仅是一个流亡多年的领主不甘心,所以雇了队佣兵回家来硬抢。
这是大家都熟悉的剧本。
我甚至会给托曼国王写封亲笔信,在信中宣扬自己的权利,恳求对方赦免,并要对方归还属于我的头衔和封地。
这封信应该会让他们琢磨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们秘密联络风暴地和河湾地的诸多潜在盟友,并跟多恩领取得联系。”
最后一项是决定性步骤,地方诸侯可能因为恐惧或贪欲加入他们,但只有多恩领亲王才有与兰尼斯特家族抗衡的实力。
“不惜一切代价争取道朗·马泰尔。”
“希望不大。”
斯崔克兰认为,“这个多恩人杯弓蛇影,连自己的影子都怕。”
你是在形容你自己吗?
“道朗亲王确实谨慎小心,在确信我们有能力胜出前,他不会贸然加入。
要争取他,就得拿出底气。”
“如果培克跟河文都能成功,我们等于控制了大半个风怒角,”斯崔克兰争辩,“数日之内取下四座城堡,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但另一方面,本团只有一半官兵上岸,其他人还在途中,马匹和大象更是严重缺乏。
我以为为今之计应是就地休整,补充力量,争取一些地方贵族,同时让兰索诺·马尔派出间谍先摸清敌情再说。”
克林顿冷冷地看了团长一眼。
这家伙不是黑心、不是寒铁、不是马里斯。
只要能让他那双脚不长水泡,他宁可在这里等到七层地狱都结冰!
“我们穿越半个世界可不是为了过来等的。
抢在君临做出反应前迅猛出击,是上上之策,所以我把目标定为风息堡。
它不仅是国内著名的坚城,还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南方最后的据点。
拿下此城,我军进可攻退可守,且不容他人小觑。”
黄金团的队长们互相交换眼神。
“风息堡迄今仍属于史坦尼斯,我们下手抢夺,对兰尼斯特没有丝毫损害。”
本内德·贝雷恩反对,“何不拉拢史坦尼斯共讨兰尼斯特?”
“史坦尼斯是劳勃的弟弟,他们联手叛乱篡夺了坦格利安王朝。”
琼恩·克林顿提醒对方。
“关键在于,他身处千里之外,身边只有一支可怜的小军队,而跟他取得联系恐怕都要半年时间。
他没有拉拢价值。”
“风息堡难攻不破,你又怎生奈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