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神并无回应。
他甚少回应。
天南地北的神都这样。
“你看到朱斯丁爵士没?”
“那个屁颠屁颠的白痴?
你找他干吗,骚**?
你想要的话,我比马赛男人强多了。”
又叫我**?
真奇怪,宋格这种人总会用女人身上他们唯一看重的部分来侮辱女人。
而且宋格比中里德尔更糟。
他说出这个词时,想要的就是这个。
“你的国王会阉割强奸犯。”
她提醒他。
克莱顿爵士失声大笑。
“国王快被火晃瞎了。
不过别怕,骚**,我不会操你。
操你之后得宰了你,而我更想看你被烧死。”
那匹马又在叫。
“你听到了?”
“什么?”
“一匹马。
不,一群马。
不止一匹。”
她转头倾听。
大雪对声音有奇特的影响,很难分清从哪个方向传来。
“这是乌贼的把戏吗?
我没听到——”宋格皱眉,“见鬼。
骑兵。”
他带毛皮皮革手套的手笨拙地摸索剑带,花了番工夫才从鞘中抽出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骑兵已冲到他们面前。
这支幽灵分队从风暴中现身,都是矮马上的高个,厚厚的毛皮让他们更显魁伟。
他们腰悬长剑,剑与鞘碰撞,奏出微弱的钢铁之歌。
阿莎看到一人的马鞍上挂着战斧,另一人背着战锤。
他们还背着盾牌,但盾面为冰雪覆盖,难以辨认纹章。
尽管穿着层层羊毛、毛皮和熟皮革,阿莎还是觉得如坠冰窟。
战号,她心想,我需要战号来唤醒营地。
“跑啊,你这蠢**!”
克莱顿爵士大喊,“快去通知国王。
波顿大人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