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伤害丹妮莉丝,永远不会。”
“您劝说女王品尝蝗虫,我听见的。”
“我以为她会喜欢,”西茨达拉又退后一步,“又甜又辣。”
“又甜又辣又有毒。
我还亲耳听到你命竞技场内的人屠龙,你冲他们大喊。”
西茨达拉舔舔嘴唇。
“那畜生吞噬了巴尔塞娜。
龙吃人肉!
他杀害、烧死……”“……
那些要加害女王的人。
十之八九是鹰身女妖之子,您的朋友。”
“不是我的朋友。”
“您话是这么说,可您让他们住手他们就住手。
若您并非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干吗听您的?”
西茨达拉摇着头,这次没回答。
“说实话,”巴利斯坦爵士追问,“您爱过她吗,即便一点点?
还是说仅仅为了满足权力欲?”
“欲望?
你敢对我说欲望?”
国王的嘴愤怒地扭曲,“我的确有权力欲,哈……
但不及她对那佣兵欲望的一半。
没准就是她那宝贝团长下的毒,因为她抛弃了他。
如果我也吃下蝗虫,哼,更遂了他的愿。”
“达里奥会杀人,但不会下毒。”
巴利斯坦爵士逼近国王,“您是鹰身女妖么?”
这次他的手放在剑柄上,“说实话,我保证让您死得干净利落。”
“你想得太多了,爵士。”
西茨达拉叫道,“我回答过问题,也想好怎么处置你了。
你被放逐了,马上离开弥林,我可以饶你一命。”
“若您不是鹰身女妖,告诉我他的名字。”
巴利斯坦爵士长剑出鞘,利刃映着火盆光,像是一线橙色炽火。
西茨达拉受不了了。
“克拉兹!”
他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回卧室,“克拉兹!
克拉兹!”
巴利斯坦爵士听见左侧有扇秘门打开,转身看见克拉兹从一幅挂毯后出现。
这位前战奴移动缓慢,还没全醒,手握一把特别的武器:又长又弯的多斯拉克弯刀。
这武器适合砍杀,在马背上能给对方造成又深又长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