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茨达拉一脸迷惑,“你到底为何而来?”
“来问您一个问题,圣主。
您是鹰身女妖么?”
酒杯从西茨达拉指间滑落,跌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你深夜造访我的卧室是来问这个?
你疯了?”
国王突然注意到巴利斯坦爵士一身戎装,“什么……
怎……
你怎敢……”“是您下的毒吗,圣主?”
西茨达拉国王退后一步。
“那些蝗虫?
那……
那是多恩人所为。
昆廷,那个自称的王子,不信你去问瑞茨纳克。”
“您有证据吗?
瑞茨纳克有吗?”
“没有,不然就把他们抓起来了。
或许我早该抓捕他们。
马格哈兹肯定能从他们口中掏出供词。
毫无疑问,他们是下毒者,瑞茨纳克说这帮多恩人崇拜毒蛇。”
“他们吃蛇。”
巴利斯坦爵士说,“那是您的竞技场,您的包厢,您的座位。
冰酒和软靠垫,无花果、甜瓜与蜂蜜蝗虫。
您提供了一切。
您劝女王陛下品尝蝗虫,自己却一个也没吃。”
“我……
我不喜欢香辛料。
她曾是我的妻子,我的女王,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她曾是。
他相信她死了。
“那得问您自己,圣主,或许您迫不及待想让另一位女人取代她。”
巴利斯坦爵士冲那名在卧房内羞怯地向外偷瞧的女孩扬扬头,“是那位吗?”
国王慌乱地向四周看。
“她?
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床奴。”
他举起双手,“我失言了,她并非奴隶,而是女自由民,精通**的女自由民。
国王也有需求啊,她……
她不关你事,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