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昆打算骑一条龙。”
他看着绷带包扎的手,“我们一进去就发现计划行不通。
龙太暴躁,铁链……
到处是碎铁链,那么大的铁链,跟你脑袋一般大的铁链撒落在焦骨碎骨中。
至于小昆,七神可怜他,他像要尿裤子了。
卡戈和梅里丝不瞎,他们也看出来了。
随后一个十字弓手放箭,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想杀龙,只是利用我们罢了。
你永远不知道褴衣亲王的真实想法。
无论如何,射龙太不聪明,那支箭矢把龙激怒了,而他们本就情绪不佳。
然后……
然后事情彻底失控。”
“风吹团四散逃走。”
盖里斯爵士描述,“小昆惨叫连连,全身浴火,他们却跑个精光。
卡戈、美女梅里丝,除开死了的那个,统统脚底抹油。”
“噢,你还盼他们怎样,小丁?
狗改不了吃屎,猫免不了偷腥,佣兵会在最需要的时候开溜。
有啥好抱怨的,那是本性。”
“他说的没错。”
巴利斯坦爵士道,“昆廷王子对褴衣亲王许下什么回报?”
没人回答。
盖里斯爵士看着阿奇巴德爵士,阿奇巴德爵士看着他的双手、地板和房门。
“潘托斯,”巴利斯坦爵士说,“他许下潘托斯。
坦白吧,你们的话帮不到也害不了昆廷王子了。”
“没错,”阿奇巴德爵士不情不愿地说,“是潘托斯。
他们在纸上签了协议,两人都签了。”
这是个机会。
“地牢里还有风吹团的人,那些伪装的逃兵。”
“我记得他们,”伊伦伍德说,“亨格福德、稻草这帮家伙。
其中有些以佣兵的标准还不错,至于其他的嘛,怕死怕得要命。
他们怎么了?”
“我打算把他们送回给褴衣亲王,你们也同去。
混在佣兵中,渊凯营地里没人会注意到。
我要你们给褴衣亲王带个信,就说是我派你们去的,而我能代表女王。
告诉他我们会照协议支付报酬,只要他一个不少、毫发无伤地救出人质。”
阿奇巴德爵士扮个鬼脸。
“那个破烂王更可能把我们扔给美女梅里丝。
他不会答应。”
“为何不会?
这任务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