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走出别墅大门,迎面便看见乔麦牵着三只狗狗朝着屋内走来。
和想象不同的是,三只狗狗在乔麦的手上都格外温顺,进了狗舍的区域,乔麦将牵引绳摘下放在一侧,随后给狗子倒了狗粮。
“超威,卡卡和罗纳是大型犬,你一个人带着他们三个出去,太不安全了。”
裴以燃站在一侧,看着不远处的乔麦忍不住说道。
他是真的害怕乔麦出一点事。
乔麦做完手上的一切,起身,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裴以燃:“知道了裴总,下次不会了。”
女人清冷的声音格外礼貌疏离,说完她抬步朝着屋内走去。
然而在她即将和裴以燃擦肩而过时,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乔麦的手腕。
“我只是担心你,乔麦。”裴以燃眼眸闪烁,握着那纤细的手腕时,指节微微紧缩:“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的意外。”
乔麦侧目,对被他捏着手的行为很是抗拒,她伸手推开裴以燃的钳制:“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妻子,裴先生,您对我也没必要这样关心,我的工作是照顾好狗狗,对吗?”
抛下这话,乔麦便进了门。
前院的灯光通明,偶有飞蛾扑腾了两下,但很快便消失在某处。
裴以燃在靠近乔麦时,那剧烈的跳动着的心脏一如消失的飞蛾一样,平静的无息无声。
“裴总,您这么关心,是能确定她的身份吗?”
如果乔麦的身份还没确定下来,他想裴总的关心也不会那么明显。
很快,他得到了确切的回答。
“是,她小腹位置上的留下来的剖腹产疤痕和温芙的一模一样,她的确是是温芙,只是失忆了。”裴以燃长睫微垂,有些犹豫该不该将过去的事直接告诉乔麦。
“那还等什么?直接告诉她过去的事不就好了?”林鹤有些激动,毕竟那么多人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现的人忽然以这种意外的方式出现了。
现在只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乔麦,她就能变成温小姐。
“那么不好的过去,告诉她真的好吗?”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空落下,四周沉寂一片,唯有那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萦绕在耳侧。
真的好吗?林鹤不清楚,裴以燃也想不明白。
于是这事便被搁浅。
当晚,林鹤走了后乔母便将做好的晚餐摆在桌面上。
冰箱内的的食材很丰富,乔母又是个厨艺高手,仅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做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
见裴以燃来了,乔母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旋即笑着道;“裴总,都是些家常菜,您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换个做法。”
“我一个人吃饭,其实用不着那么多的菜。”裴以燃开口道。
他这人一向对口腹之欲并没有太大的要求,尤其是在芬兰的那些年,吃惯了白人饭,如今虽然回国,但除了和温芙在一起,其余时间只是随意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