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晖子开车时候,这好像是一档。。。”
我和狗剩赶紧钻进后排,又看到项宇自言自语的推动档把。
几秒后,我们屁股底下的车子一颠一颠的朝王鹏的五金店赶去。
等赶到地方,一眼望去,我心口那股火气直接顶到了头顶。
好好一间五金店,卷闸门被踹的歪歪扭扭,凹进去好几块。
玻璃门碎了一地,碴子撒的满门口都是。
里面货架被掀翻,水管、电线、螺丝、管件扔得乱七八糟,墙面上还被踹了好几个黑印子,一片狼藉。
王鹏杵在柜台后面,脑门破了个大口子,双手紧抱着丫丫。
小姑娘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听着人心里揪的慌。
“鹏哥。”
我喊了一声。
王鹏抬头看见我,眼睛都红了:“虎子,我们人没啥事,你别着急!早上我刚开门,不知道从哪冲进来四五个小年轻,一句话不说见东西就砸,砸完马上跑!我怕丫丫被伤着,没敢跟他们撕吧。”
“虎哥。。他们是坏人,他们打我爸爸了。。。呜呜呜。。。”
我凑上前想哄哄丫丫,可小姑娘看见我,哭的更凶,死死搂着王鹏的脖子不放。
我心里又气又堵。
“晖子人怎么样?”
王鹏长舒一口气发问。
“我们还没去医院,不过早上他打电话那会儿说不太好。”
狗剩摇摇脑袋:“他早上出车想给我们买点早餐,刚把车停路边,就被几个混蛋围住,车当场给掀个底朝天,人也被打了,好像肋骨断了两根。。。”
我站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店,听着丫丫不停的哭声,拳头攥的吱嘎作响。
盲流子之间可以争、可以斗、可以硬碰硬。
可特么冲老实人下手,冲个开店养家的男人和啥也不懂的孩子下手,就鸡脖不是混了,是下作!
“鹏哥,这事我必须给你、给晖子、给咱家丫丫一个交代。”
望着哭个不停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丫丫,我咬牙出声。
“虎子,大过年的别。。。”
王鹏忙不迭摇头:“而且那个谢欢的老子好像是县局的一把。。。”
“我心里有数。”
我点点脑袋,转头朝项宇和狗剩一摆手:“走,去医院看晖子,待会你俩控制点情绪哈,别呜呜渣渣的让人笑话。”
什么一把二把,县局市局的,你不拿自己当人,就别怪我拿你当狗,除非你丫有两条命。
片刻后,县二医院。
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见刘晨晖躺在床上,脑袋缠了好几圈纱布,胳膊吊在脖子上,胸口也贴着几块护板,脸色白的像纸,看着就特么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