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动静,睁开眼瞧见我们,立马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我快步上前按住。
“晖子,咋样?”
我压低声音盘问。
“没啥大事,就是肋骨裂了两根,休息几天就好啦。”
刘晨晖咧嘴笑了笑,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渍,语气虽然装的很轻松,可紧皱的眉头骗不了人。
狗剩站在旁边,眼圈发红,别过脸去擦了擦。
项宇撸起袖管,满眼愤愤不平。
“晖子,谢欢。。。”
我刚要开口说谢欢那事儿,刘晨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使劲儿摇着,眼神里全是焦急:“虎哥,你可千万别冲动!我这没事,啥问题都没有!你刚从里面出来,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可别再因为我闯祸进去,咱哥几个还得一起混呢!”
他攥着我的手力道挺大,语气里满是担忧,生怕我一时上头坏了大事。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挤出个笑脸:“放心吧,哥啥道理不懂,狗剩项宇你们在陪晖子聊会儿天,我撒泡尿去。”
说完,我转身走出病房,顺着走廊往厕所走。
脚步越走越慢,心头的暴虐压了又冒,冒起再压,实打实的堵得慌。
刘晨晖躺在床上受罪,王鹏店里被砸,丫丫吓的直哭,老子却只能干着急?
不可能!
进了厕所,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最终拨通了何嘉炜的号码。
何嘉炜也就是泰爷身边那个红脸汉子,我知道他绝对属于左膀右臂那个级别的。
我认识的所有人中,除了泰爷也就他最有本事,毕竟当初他上看守所探望能当管教面前带进去手机。
“虎子?咋了这是,大早上的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何嘉炜略带疑惑的声音。
“炜哥帮我个忙,想办法找一下县局县一把谢局的家里地址。”
我咬牙说道。
电话那头的何嘉炜明显愣了一下,沉默几秒后问道:“找谢局家干啥?虎子,你可别瞎来,那可不是一般人家。”
“我知道。”
我态度无比坚定:“拜托了炜哥!”
再次沉默片刻,何嘉炜叹了口气:“行,我给你发过去!哥虽然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必须提醒你,千万不能冲动,更不能跑关公面前耍大刀,谢局属于实权派人物,给他整急眼了,没人能帮你们堵住窟窿,明白吗?不论是啥要命的事三思后行,你如果不乐意告诉我,可以先问问泰爷,听听他老人家的建议。”
“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很快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了条地址的信息。
盯着短信上的地址,我咧嘴狞笑。
大年初一就给我们哥几个制造麻烦是吧?
曹尼玛的谢欢,惹我兄弟们,这事肯定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