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脾气最倔,拖着包扎严实的脚,凑到窗户前,双手抓住钢筋,咬牙使劲往怀里的方向薅拽。
小二百来斤的气力全使上,大脸憋的通红,脖子上青筋根根爆起,但防护网纹丝不动,连点变形的意思都没有。
“没用,焊死了。”
狗剩喘着粗气垂下手,一脸的不甘心。
我们又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看遍了。
想出去,目前似乎只有三条路。
一是破门,从正门走。
二是拆窗户,搁防护网往外钻,可防护网比门还结实;
三就是打屋顶往外翻,但屋顶离地面三米多高,光秃秃的墙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除非是哥几个叠罗汉,可我们现在个个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爬上去。
算来算去,唯一还有点希望的就是正门。
我们四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疼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连说话都费劲。
歇了好半天,力气稍微回了点,大家凑到一堆儿,脑袋抵着脑袋商量,唯恐被门外的何嘉炜听见。
“只能弄门了。”
我掐着嗓子先开口:“窗户和屋顶都没戏,只有把门整开咱几个才可能出去。”
“门有铁链子,还有锁,咋弄?”
刘晨晖小声发问。
“不用开锁,直接把门拽烂。”
项宇压低声音:“那门瞅着厚实,不过我刚才发现合页全是旧的,螺丝也都生锈了,咱几个一起使劲,应该能拽下来。”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
“整!”
“弄门!”
随即,我们慢慢挪到门边,分成了左右两边。
我和狗剩拽一边,项宇和刘晨晖拽另一边,全都扎稳步子,双手抠住门缝和门板边缘。
“一。。。二。。。三!使劲!”
我低声吼叫。
“开!”
“曹尼玛,开!”
四个人同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