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微微动了一点,合页周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再来!”
我咬着牙,再次摆手招呼。
胳膊此刻酸得快要断掉,脚疼得更是钻心挠肺,肺里又开始出现火辣辣的疼感,可谁都没松劲。
“哐当!”
一声闷响,其中一边合页直接被我们拽得变形,螺丝崩飞出去。
“再加把劲!”
我们嘶吼一声,最后一次拼命往外拽。
“嘭!”
整扇门还真的被我们给生硬的从门框当中薅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诶呀,卧槽特个天姥姥。。”
“累死我啦!”
“刚才好像闪着腰。”
我们四个也跟着脱力,一个个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门板,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就在这时,蹲在门外抽烟的何嘉炜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甩了甩双臂,关节发出“疙瘩疙瘩”的轻响。
他笑眯眯地看向我们,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事实上刚才我们合力拽门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没有出声阻拦。
“我还以为小哥几个得等到后半夜才动手,没想到挺快哈。”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住我们的去路:“不过我话之前就跟你们唠过,想走门你们就得给我干趴下,就把我当成这道坎的门神吧。”
“门神?我看你他妈是狗才对!专门替姓郑的看门癞皮狗吧!”
我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呵呵!唾沫星子没地方使了?骂我你又不能长寿。”
何嘉炜咧嘴一笑,朝我勾了勾手指头:“你刚出来那会儿,泰爷就跟我说过,你小子搁看守所的时候相当猛,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来吧小弟弟!咱俩比划两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真猛,还是只会嘴狠。”
“比划就比划,还能让你吓怕?!”
我扶着旁边的狗剩爬起来,声音沙哑的怼了一句,索性豁出去了。
狗篮子如果是门神,那我就是“武松”,必须暴打何门神!
狗剩、项宇、刘晨晖也跟着强撑身子站起来,一瘸一拐挡在我身后,虽然个个狼狈,可没有一个往后缩。
“嘎达。。”
何嘉炜盯着我们四个,嘴角笑意更浓,活动了一下脖子,两手抵在小腹前头,摆出个进攻的架势:“一起上也不是不行,我不挑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