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好像是说,地主家的长工,寒冬腊月里没棉衣穿,冻得快没命了,只能抱着院里的石磨玩命推,靠干活发热取暖。
处境跟我们现在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真特么的讽刺,都解放多少年啦,我们现在活的还不如旧社会。
“呵呵。”
看到我们笨手笨脚的样子,何嘉炜轻笑一声,动作停了下来,双手抱在怀里靠在墙边:“他虎哥,忘了我送你的那句话了?不要怕、不要急、不要脸!”
“你再重新打一遍呗,我刚才没记住。”
我喘息一口看向他:“拜托啦好哥哥。”
“诶,这就对啦,凡事不能要脸,要脸就是不要脸。”
何嘉炜嘴角上翘:“来,瞧好瞅仔细。”
他的那套拳打的其实并不复杂,没有多少繁琐的招式,翻来覆去就是直拳、摆拳、格挡、踢腿一些基础动作。
可是真要跟随他的节奏操练起来,才知道有多费力。
我照着他的样子比比划划,但毕竟没啥基础,每一次出拳都惯性的绷紧胳膊,每一次落脚又都要想办法稳住下盘,没一会儿就浑身发酸,胳膊腿都跟灌了铅似的沉。
“操的,累。。。真累啊。。。”
体格子最大的狗剩更是喘的跟老黄牛一样,一开始还缩手缩脚放不开,后来越动越来劲,脑门上的汗珠子连成了线,再也没了刚才冻得直冒鼻涕的衰样,反倒扯着衣领扇风,嘴里嘟囔着:“破拳还真管事儿,不冷了,反而热得慌。”
刘晨晖和项宇也差不多,原本冻僵的身子渐渐活络开来。
冷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不过新的麻烦很快又找上了门。
“咕噜噜。。。”
“咕噜!咕噜!”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响了一声,紧接着大家肚子里的动静接二连三,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集体抱怨。
从昨晚宿醉到现在为止,哥几个粒米未进,上午野狗似的猛撩,下午被何嘉炜折腾,现在又跟着打拳,肠胃到现在才空底,也算大家伙相当有耐力。
不过饿这种事儿一旦诞生,那就彻底收不住啦。
胃酸翻涌,前胸贴后背的痛苦感接踵而至。
我揉着空荡荡的肚子,眼睛不自觉瞟向何嘉炜。
“炜哥,我瞅你刚才那饭没吃完,还剩几口,要不便宜我得了?”
犹豫了半天,我厚着脸凑了上去,没羞没臊的开口。
“做梦娶媳妇,尽特么想美事儿。”
何嘉炜瞥了我一眼,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人和兽的饭不能混!你家狗就算收拾得再利索,你会跟它共用一个碗吗?”
“你他妈才狗呢!会不会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