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恼了。
“不高兴了啊?要不咱可以比划两下。”
何嘉炜嘴角勾起一抹戏虐的弧度,冲我勾了勾手指:“不检验一下刚刚学会的成果?”
“你特么教我们的是九阳神功啊,打两遍就能天下无敌?”
我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比划?我特么又不属傻批,纯粹是找罪受。
索性我赶紧又换了个话题,冲他比划了个耶的姿势:“哥啊,不给饭,借我根烟抽总不过分吧?”
这回他倒是没拒绝,直接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很随意的往我怀里一丢,像是给小弟派发福利似的大气。
“谢谢啊。”
我接住烟盒,掏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算是暂时压下了几分饿意。
狗剩他们眼巴巴的看向我,我又分了几根给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抽着烟,本以为能好受点,可烟抽完了,肚子饿得更特么厉害了,空腹抽烟的眩晕感随即也跟着涌上来,馋虫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难受得不行。
这会儿寒气是彻底没了,我也没心思再打拳,拖着疲惫的身子重新回到墙根,双臂抱着腿,蜷缩成一团,打算眯一会儿,睡着了或许就不饿了。
我自欺欺人的给自己做着各种心理建设。
折腾了一整天,困意阵阵上翻。
闭上眼不到半分钟,我很快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不知道过去多久,迷迷糊糊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吓了一跳,睁开眼下意识的朝发出响声的大通铺方向看去。
狗剩和刘晨晖居然偷偷爬了上去,两人蹲在铺边,围着那个被我扔在上面的黑色塑料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袋子里的生肉。
更特么吓人的是他俩的两眼冒光,那模样,好像真要成精一样。
“你俩干啥呢?”
我沉声吆喝一嗓子。
“没。。没啥。”
狗剩身子抖了两下,先是指了指塑料袋,嘴唇蠕动,可怜巴巴的呢喃:“虎哥,我实在是饿不行了,这玩意儿。。。”
“虎哥,我饿直迷糊,再不吃东西,真快要撑不住了。”
刘晨晖也在一旁附和,声音里带着哭腔。
月光洒在塑料袋上,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块块挂着血丝的生肉,黏腻油呼,属实让人反胃。
都特么是正常人,平常吃的也全是熟食,哪啃过这玩意儿,别说吃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