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失笑:“夫人,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打你!”
黄醒春愧疚极了:“我险些害了你的性命,不让你出了这口气,我心里实在难安!”
刘广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我寻短见,是跟你有些关系,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软弱无能,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却找不出证据,只能用死来逃避!”顿了下,他又道:“不过还好有鹿大人还我清白!”
鹿鸣见夫妻两人都朝自己看来,轻磕了下眼皮,问:“王细所犯之事,可轻可重,刘广,你想追究吗?”
刘广听到鹿鸣的问题,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不该追究。
这时,他的手被人捏了一下,他侧过头朝黄醒春看去,问道:“夫人,怎么了?”
黄醒春柔声道:“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他既然没有将你当成弟弟,你也不必将他当成大哥!”
刘广思索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冲鹿鸣道:“大人,我要追究王细对我的陷害,他所施的连环毒计,险些害我家破人亡,将我逼死!”
鹿鸣微微颔首:“知道了!”
过了会儿,见刘广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刘广嗫嚅了片刻,道:“我想见我大哥一面。”
鹿鸣朝墨影看去:“带他去地窖。”
刘广见鹿鸣同意他的提议,朝黄醒春递了个稍等片刻的眼神,然后走向墨影,客气道:“有劳姑娘为我带路!”
墨影带着刘广去了地窖,入内后,她轻声问:“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刘广想到黄醒春还在外头等着他,惜命道:“有劳姑娘!”
王细见到刘广,眼中有憎恨浮现,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他掀起干裂的唇,沙哑地叫了声“弟弟”。
刘广听到他的称呼,却怒喝道:“你别这么叫我!”
王细目露惊愕,在他将近一年的观察中,这个弟弟的性子再温吞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生气!
刘广冷冷地看着王细,字字道:“我已经知道你对我的算计,也知道你对我包藏祸心。”
王细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一时想岔了,没想过要你死,我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刘广摇了摇头:“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当初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找我认亲,我不介意将外祖父留下的家产分你一半,因为你是我在世上仅有的亲人。”
“可现在,我动了我的软肋,我一定、一定会将你送入大牢!”说完,他正要离开,王细突然挣开捆缚住他手脚的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头上锋利的发簪朝他后心刺去。
关键时刻,墨影飞起一脚,将王细手中的发簪踹飞出去,点了他的穴道,一边重新绑人,一边疑惑道:“奇怪,我刚才明明绑得很结实,他是怎么挣脱开的?”
她不知道的是,王细的爹最潦倒的时候,曾带他赘过一个专门养猪的寡妇,那段时间,王细梦里都是按猪绑猪,时间久了自然熟能生巧,什么结都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