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迟疑片刻之后,他觉得虞橙大概率在说谎,但是吐真剂是他亲手扎的。
他大脑陷入风暴,在此期间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吐真剂过期了。
但是没有,一切正常。
不正常的只有他面前这个女生。
他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你知道殷承礼是什么人吗?”
或者说她口中的殷承礼和他认为的是一个人吗?
有没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
虞橙思索几秒钟,她呆了吧唧的说,“是……我对象……我的……狗……”
没问题,攻略对象也是对象。
而所有攻略对象都必须要听她的话,给她当小狗。
「虞橙」:我是皇帝。
莫里斯惊呆,莫里斯怀疑人生。
是他听错了还是翻译错了?
“你说是你的什么,是「狗」吗?”
他有点想象不到殷承礼那个死神给别人当狗的模样,太离谱了。
之前他怀疑虞橙是奸细,现在他觉得虞橙不太像奸细了,因为她更像神经病。
就像脑袋不正常那种人。
这件事虽然离谱,但是他仍然和任务进程一起汇报给殷承礼了。
吐真剂的后遗症让虞橙脑袋嗡嗡作响,她感觉世界都在旋转。
……
莫里斯在简报室和殷承礼进行线上会议,对面的青年约莫二十岁左右。
墨绿色的眼眸,深棕色的短发,白皮肤,眉弓很高,鼻梁高挺,浓眉过眼。
殷承礼是德意混血,在他身上有德系的严谨威严也有意系的浪漫慵懒感。
他是很典型的那种外裔美感,那张浓颜系的脸浓墨重彩的像是希腊油画中的神明。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深棕色的收身马甲,“她说她是什么人?”
他似乎也有点意外了。
莫里斯:“她说她叫虞橙,是您的「老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莫里斯并没有将那些狂妄言论叙述给殷承礼。
那小不点恐怕无法承担殷承礼那些暴虐怒火吧。
殷承礼身后的博古架很有年代感,有点像是上个世纪贵族使用的东西。
和他搭配,其实很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