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礼:“她在S22哨所吗?”
莫里斯:“是的,需要转送吗?”
殷承礼:“不需要,继续观察她。”
他正好有事要过去一趟,就顺便看看敢说这种话的到底是什么样人。
……
通讯结束,莫里斯重新回到审讯室,虞橙还在干呕。
殷承礼对于这个「老婆」并没有给予他明确定义。
但是从殷承礼的态度来看,这女生八成是胡说八道的,他怀疑她或许接受过反审讯训练。
虞橙是真想吐,但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有段时间没有进食了。
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灼烧感强烈的胃酸。
胃酸上哕的时候,喉咙都有灼烧感,再加上她脑袋疼,大脑眩晕,让她脸色苍白,浑身都透着一股可怜。
她想打死这个莫里斯。
狗东西,她将狠狠的记住他!
“咔嚓”两声,莫里斯把审讯椅子上的金属卡扣打开了。
他跟提着一只小猫一样提着虞橙的后颈就把她从椅子里拎出来了。
丝毫没有任何一点的温和。
只有冷酷的执行任务感。
他拎着虞橙转过拐角,然后把她扔到一个充满了腐朽木头气息的杂物间里。
“你睡这。”
虞橙瘫软的坐在地上,十五六平左右的狭小空间里。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床,只有杂乱堆叠在一起的木头箱子和一些破烂的作战服。
连个柔软一点的毯子也没有。
阴湿,寒冷,黑暗。
她害怕被丢弃在这样的地方,大着胆子拽一拽莫里斯的衣裳。
“没有别的地方吗?我会很乖。”
“我真的不是奸细。”
对于吐真剂作用时期的记忆她有些模糊,她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她此时怀疑或者是那时候她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触怒了他们。
她摸索半天,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个金项链交给他,“求求你了。”
莫里斯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接过她手里的金项链,他随意的装进口袋里。
然后他一把拽着虞橙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