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北武王吗?”镇国军中不知是谁,失口问了句。
无人应答。但人人心中有数。
北武船队中的女子,基本都是命妇贵女,谁敢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谁又能摆出这等骚断腿的姿势?
若说是男子扮的,北武中确有几位风华绝代,雌雄莫辨的美男子,然而,那处如此高耸可做不了假。因为那美人儿自摸起来得了趣,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握、捏、揉、捻……
“鹅不中了……”终于,有人实在忍不住期期艾艾开口,然后丢下一句“突然尿急”,就光速冲去茅房!
有人开团,就有人秒跟。
接下来,要么捂着鼻子,要么捂着牛子,一个个都两腿外八跑走了。
平心而论,果女风筝虽然放荡,但好歹只是静态图,但这块白布魅影、湿身诱惑,可是现场动态啊,是男人就来一发!
于是,美人湿身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目击的镇国将士已然重度骚伤,损失惨重。
龚声大很生气,龚声大很愤怒,但是龚声大没有办法。
因为,他也在茅房里,sperm尽人亡了都!
“来人,射箭……”死死盯着地下的姜卫正要吩咐下去,忽然又意识到这个距离,箭刚好射不到。
只得赶紧士兵凫水,前去突袭小船。
然而,士兵还未靠近,小船就干脆利落地后撤了?
士兵松口气,正准备往回游,可另一个方向上,又冒出来另一只小船!
又是白布,又是美人,又是揉这揉那。
士兵强忍着鼻中不适,也风风火火游过去,但结果一样,小船还是头也不回拔吊无情地走了。
紧接着,再另一个方向,再另一条小船,白布魅影如法炮制,美人推波助澜,镇国军士兵游来游去,疲惫不堪,道道红丝在河水中漾开,鼻血都快供应不上了……
姜卫真觉得自己这个头不能要了,世间怎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天杀的,他该怎么办!
“要不,大家都闭上眼睛算了……万一遇上偷袭怎么办!”
“更可恨的是,那白布小船上也没人,影子究竟从何而来?便是将船打落,只怕又来一只白布小船,又要上演一遍,斩草到底除不了根,却将镇国军指使地无头苍蝇乱转……”
姜卫陷入天人交战,真可谓方寸大乱,举棋不定。
直到脚步声自身后传来,那分外沉重的踩踏,仿佛重重压在人心上。
“拿强弩火箭。”威严冷厉的声音道。
姜卫混沌的大脑这才挣开一线光明:
对呀,普通弓箭射程不过百米,到不了那条船。可强弩的射程可达五六百米,完全可以将船击沉。而火箭的话,能直接烧了白布。
比费时费力派人去打船强!
强弩很快就被几个士兵抬过来了,弓弩手将将就位,正要瞄准,却被魁梧身影挡在弩架前。
“让开。”简短而不容反驳的命令。
弓弩手心中一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将射击位让了出来。
……到底是容不得他人看上一眼。姜卫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