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去哪里饮?”
“香港大酒店,下午两点。”
“我一定准时。”
当一大一小假模假样地玩着商业游戏,就近吃瓜的柳婉卿叫来了酒家的部长。
“今天有什么推荐?”
“燕窝白鸽蛋,金季贸易从苏拉威西刚运来的燕窝,从燕洞采收到上桌不超过半个月。”
“还有呢?”
“鲜莲冬瓜盅,宝安文昌围今天早上刚摘的矮脚青皮。”
“这两个都要,再加一个瓦罉焗乳鸽,清蒸石斑,店里有杭白菊吗?”
“只有本地菊。”
“石斑铺上白菊。”
“好的。”
“菜心白灼,喝的按照方小姐的喜好来,就这样。”
部长微微躬身,“好的,柳女士。”
部长甫一离开,柳婉卿对王霞敏说:“阿敏,店里的生意好不好?”
王霞敏闻言,结束与冼骞芝攀谈,转脸回话,“新镇地街的总店一天能做四五千,北河街店一天做一千多,铜锣湾店少一点,八百出头。”
“地盘生意都算在总店?”
王霞敏颔首莞尔,“嗯。”
“账好收吗?”
“现在还不清楚,定的三个月账期,眼下还没有一笔账到期。”王霞敏拎起茶壶给柳婉卿倒茶,“流水看着好,不过资金压力蛮大的,我已经压了二十几万。”
“喔。”柳婉卿点点头,“方记的股份怎么算的?”
“家里八成,我两成。”
“家里的资金还没到位吗?”
“上次老爷回来找不到机会签字。”
柳婉卿颔首莞尔,没有说话。
冼家的现金以及几个小额户头都捏在王霞敏手里,月例、购物结算等支出都从她手里拿钱,正因如此,拿着“库房钥匙”的她,出于避嫌考虑,自己要用“大钱”时,最好先拿到冼耀文的签字,特别是入股金这种属于冼家产业资金运作、需九九歌介入的支出。
王霞敏心知出资一事不宜深聊,便转换话题,“婉卿姐,丽珍姐的苏山前山很快对外开放,丽苑过两天就开始试营业,你要过去捧场吗?”
“丽苑做什么菜系?”
“云贵菜,主打以花入菜。”
柳婉卿淡淡地说:“这个季节该有雪霞羹吧?”
王霞敏轻轻摇头,“不清楚,按道理该有的。”
柳婉卿端起茶杯,“你去吗?”
“丽苑有家里的股份,我当然要去,金满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