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侯,你待如何?”
李原这几句话,等于是彻底的与张越撕破了脸。
这几乎等于是对云江侯发出了最后通牒。
你小子最好做个明白人,自己走下来还则罢了。
若是非得要占据主位,那我青原侯可就要亲自动手把你给“请”下来了。
而这个“请”字代表着什么,你可要想清楚!
李原的话音刚落。
跟随云江侯而来的那些勋贵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他们刚才被李原的气势所慑,一时发愣。
眼下这些人见张越被对方指责,立刻跳出来护主。
“你是何人!竟然如此猖狂!”
“那可是云江侯大人!”
“咱家侯爷想坐哪就坐哪!你休要多事!”
这群家伙人多势众,对着李原吵吵嚷嚷,又口出不逊。
甚至有几个人,还在撸胳膊挽袖子,看那意思就要上前无礼。
因为他们都是刚到,没有看到李原教训安林伯的过程,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李原随手从桌案上抄起了一个茶壶。
抬手一扬,喊的最凶的一名乡伯,脑袋上瞬间被茶壶砸中。
哎呦一声惨叫,直接捂着脑袋疼得满地翻滚。
见眼前这人居然动手这么狠,那些家伙一时不知所措,忽然面面相觑安静了下来。
李原一声冷哼,对他们喝道。
“两位镇侯在此交谈。”
“还轮不到你们这些杂鱼聒噪!”
“都给我滚!”
“你!!”
李原的话让他们立刻是表情愤怒!
但他们这次却学乖了,无人在敢上前。
李原对于这些杂鱼毫无兴趣,而是转头又看向了张越。
“云江侯,自己留几分体面吧。”
“莫不是,真的要我上去请你不成!!”
这时,一旁却传来了哈哈的大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