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个混账玩意儿对他蓄意报复,在他座椅上放了一个针包。
大晚上的他也没细看,一屁股坐上去,秦书很崩溃,他强忍着痛回到家。
这样的位置他哪儿好意思去医院,就想自己凑合捯饬一下,再上点药趴两天就能好。
裤子脱到膝盖,刚忍痛拔掉扎最深的两根针,哆嗦的还没缓口气,听见女人喊流氓。
没等他反应,女人就跑了。
跑了你倒是别回来啊!
反正没看到对方的脸,他可以装鸵鸟。
谁知道对方啥脑回路,偏又跑回来。
这下好了,来了个四目相对。
他想装都装不成!
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尤其走动的时候,裤子磨着针头,那真是“如坐针毡”。
夏雨俏脸烧红,“秦书同志,你屁股受伤了,那位置可大可小,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提屁股还行。
一提,秦书那张脸就黑沉沉的。
“不用!”
两个字冷硬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雨暗暗给自己打气,再怎么说她也活了两辈子,连床单都滚过不知多少回,男人的屁股算个屁。
不过,没看出来,秦书那屁股蛋真挺白的!都有点反光了,啧啧!
“秦同志,你别嘴硬,你那屁股要是不赶紧治好,难道吃喝拉撒睡都站着?虽说也不是不行,可那针不是别的东西,真扎进肉里跟肉一个颜色,怕是开刀都不一定找的到。”
秦书脸都快绿了!
心里埋怨的不行。
要不是她突然闯进来,他早就把针都拽出来上完药了!
可想到再屁股上开口子……
秦书脸黑沉黑沉的,站在原地不开腔。
夏雨哪儿能猜不到他的想法,主动递台阶,“走吧,我扶着你!”
“不用!”
秦书想躲,一用力,屁股上的针又往肉里扎,顿时疼的臀部肌肉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