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女人都没害羞,你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像什么样子,大不了,大不了我负责!”
“负责?你负什么责?”
秦书被夏雨扶着胳膊,隔着薄薄的布料机女人的手上的体温传到他胳膊上,那块皮肉烧的冒火。
女人得手都这么软吗?比他这个大老爷子软和多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赶紧压下去。
“我看了你的屁股,你还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怕担上人命干脆负责呗!”
反正女人嫁谁不是嫁,至少眼前这男人长的年轻,皮肉也好,关键没有那些糟心家人,她嫁过去就能做主,还挺不错的。
“谁?!谁要死不活……嘶!”
秦书着急,扯着脖子喊,恰好扯到屁股,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真他娘的疼!
听男人嘴硬,夏雨抿着嘴偷笑。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说起来也巧,秦书住的地方正巧离中医馆最近,等两人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艰难的进门,夏雨率先看到白清浅。
“白医生,你在真是太好了,快帮秦书看看,他那个……”指了指臀部的位置,“被针扎了!”
“屁股上扎了针?”白清浅问道。
看秦书别别扭扭的表情,白清浅憋着笑,让魏怀言过去帮忙。
过了十几分钟,秦书才总算挺着腰走出来。
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到底比刚才好多了。
一共七八根带血的针,都是大洋针,又细又长。
“我给开了消炎药,回家吃两片,幸亏不是细短的针,不然你这屁股还真麻烦了!”魏怀言半开玩笑的气说道。
真不是他危言耸听,有人喜欢缝衣服把针别在裤腿上,换洗衣服时,很容易把针穿进手腕里。
这针可是随着血一起挪动,曾经有人因为一根断针钻进了心脏,刺破心脏造成心脏骤停,突然死亡。
“谢谢魏医生,我知道了!”
在心里又把那个下毒手的人狠狠骂一顿,这仇他记住了。
“等等,你先别着急走,我还有点事想找你帮忙。”白清浅看秦书要走,赶紧把人喊住。
秦书不想面对夏雨,只想赶快逃回自己家,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家里。
实在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