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晚挣了一下:“傅斯聿。。。”
他没松手,牵着她穿过玄关,走进厨房,把她按在导台前的座位上。
然后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鸡蛋、牛奶、淡奶油。。。
“你干什么?”
傅斯聿没回答。
他系上围裙,从柜子里翻出面粉和糖。
又拿了些其他东西。
导台上的灯亮着,光落在他身上。
他背对着她,肩线被围裙带子勒出轮廓。
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
侧过身拿模具时,那张清隽的脸在光影里分明得很。
鼻梁高挺,眉骨深邃,薄唇微微抿着,像在认真算什么东西。
顾霏晚看着那个背影。
四年前,他也是这样。
她每次心情不好,他就钻进厨房。
那时候还不太会做,烤出来的东西要么焦了,要么塌了。
但他每次端出来都一脸淡定,好像本来就就该长哪一样。
她嫌太甜,他下次就减糖。
她嫌太淡,他又加回来。
后来,他越做越好。
她吃得越来越多。
再后来。。。
顾霏晚移开视线,心里酸涩往上涌,哽在喉咙口。
她偏头看向窗外,开口的声音有些哑:“傅斯聿,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斯聿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
“我想怎么样?”
他把面粉倒进碗里,声音很轻:“我不过是想让你吃点合心意的东西,能怎么样?”
他侧过脸看她一眼:“给你下毒不成?”
顾霏晚没接话。
傅斯聿转回去继续搅面糊。
电动打蛋器的声音嗡嗡想着,盖过了安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