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烤完就扔。扔完第二天接着烤。”他盯着她:“你知道为什么?”
她没说话。
“我怕你哪天回来,想吃的时候,我做不出来。”
顾霏晚眼眶发酸。
她偏开头,盯着导台上的纹路。
“你他妈说走就走,”他声音哑了:“我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找不到人。”
她攥紧手指。
“现在你回来了。”
他俯下身,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你告诉我,这是玩?”
她抬眼看他。
近,太近了。
他眼底有血丝,有疲惫,有压了四年的东西。
“所以呢?傅总打算怎么报复我?”
傅斯聿动作顿住。
他站在那儿,手还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距离太近,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刚沾上的奶油甜气。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从压了四年的什么,变成另一种更沉,更复杂的情绪。
“报复你?”
他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顾霏晚,你觉得我这是在报复你?”
她没躲开他的视线:“不然呢?四年了,傅总手段一套一套的。”
傅斯聿盯着她好几秒,随即哂笑道:“你觉得我闲的?”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插进裤兜。
“我几十亿的生意放着不管,就为了报复你。。。顾霏晚,你把自己想得挺重要。”
她坐在那儿,仰头看他。
他站在导台边,灯从侧面打过来,把那张脸切成明暗两半。
一半冷着,一半看不清。
顾霏晚问:“那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