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哪儿?”
她抿了抿唇:“吃饭。”
“跟谁?”
那两个字咬得很重。
她忽然有点想笑:“你不是看见了吗?”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没什么温度。
“顾霏晚,你行。”
她听着那沙哑的嗓音,想起祁牧野说的话。
发烧三十九度。
烧成肺炎。
住院。
她心口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语言:“病好了?”
那头沉默许久。
“没好。”
顾霏晚:“那你还。。。”
“顾霏晚。”他打断她。
她停住。
“等我。”
然后电话挂了。
顾霏晚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窗外的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乱她的头发。
她盯着黑掉的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包厢里。
祁牧野看着推门进来的顾霏晚,挑了挑眉。
“打完电话了?”
她坐回位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祁牧野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手机。
群里又炸了。
周砚:【???傅斯聿怎么不说话了?】
周砚:【他去哪儿了?】
沈恪:【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周砚:【???他不是肺炎住院吗???】
沈恪:【肺炎算什么。老婆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