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收拾你。”
江绯笑嘻嘻的:“好啊,人家在家里等你来收拾呢~”
顾霏晚走出餐厅,电梯下行,地下车库的灯亮得晃眼。
她找到自己的车,发动引擎,导航输入傅斯聿发来的地址。
车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乱的。
。。。。。。
融城国际酒店,顶层包厢。
傅斯聿挂了电话,走回酒桌。
周砚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看见他回来,挑了挑眉:“谁的电话?接这么久。”
傅斯聿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婆。”
周砚差点被酒呛到:“什么?”
沈恪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们和好了?昨天不是还在吐槽不给你名分吗?今天老婆都叫上了。”
傅斯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还没。”
“那叫什么老婆?”祁牧野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自己给自己封的?你不还没表白吗?”
傅斯聿偏头看了他一眼:“快了。”
祁牧野笑了一声:“说得好像你说快了就快了一样。”
傅斯聿没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下,端起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你们继续。”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家属来接了。”
周砚看着他,表情复杂:“你真走?真来接你啊。”
“嗯。”
沈恪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去吧去吧,四年都憋疯了,再不去,谁知道。。。”
“闭嘴。”傅斯聿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他一眼。
包厢门关上。
祁牧野端起酒杯:“他栽了。”
沈恪:“现在才知道?四年前就他妈栽了。”
傅斯聿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停车场。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一明一灭。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顾霏晚穿着米色毛衣,头发披着,侧脸在仪表盘的灯光下显得柔和。
“喝了不少?”
“还好。”傅斯聿系上安全带,靠近椅背里,偏头看着她:“你来接我,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