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顾霏晚正在跟助理过方案,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
“谁?”
“一位女士,说是傅总的母亲。”
顾霏晚的手指顿了一下:“请她到会客室,我马上来。”
她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傅斯聿的母亲无缘无故来找自己,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猜也能猜到她找来的目的。
她推开会客室的门。
傅母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带着珍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疏离。
她的目光在顾霏晚身上转了一圈,没有站起来。
“顾小姐,冒昧打扰了。”
顾霏晚在她对面坐下:“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傅母端起面前的水杯,没喝,目光直接:“顾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
“您说。”
“你跟阿聿的事,我听说了。”傅母看着她:“我们家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阿聿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顾霏晚没说话,她就知道。
这种场景,虽迟但到。
傅母的语气平淡:“顾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跟阿聿之间的差距。”
“您指的是什么差距?”
“家世,背景,圈子。”傅母看着她:“顾家的事,我都知道。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顾霏晚觉得有些好笑,她看着对面的人。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看不起我,但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你看不起我。”
“我自食其力,遵纪守法,甚至有爱心有良心。”顾霏晚站起来:“我想不通,你哪来的资格看不起我?”
“还是,你觉得今天来羞辱我,我会看在傅斯聿的面子上忍气吞声?”
傅母没料到顾霏晚会如此直接。
这个圈子里的女孩子,哪个不是脸皮薄到说两句就脸红眼红?
她那些小姐妹们用这套方法拆散了多少对,百试百灵,怎么到自己这里就不灵了?
见撕破脸,傅母也没了继续伪装的必要。
她放下水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彻底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