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的身份,看不起你的家世。”
“我们阿聿现在年轻,对感情还有憧憬,但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缥缈的。我也是为你好,靠感情结合的婚姻都不稳定。”
顾霏晚靠在椅背上,没急着接话,只是看着她。
“按照你的意思,靠利益维系的婚姻才稳定?”
傅母笑了笑,带着过来人的笃定:“没错。利益盘根错节之后,婚姻自然稳定。”
“你不适合做傅家的媳妇。”她顿了顿,目光在顾霏晚身上扫了一圈:“当然,如果他喜欢,养在外面也不是不行。人啊,得看清自己。”
顾霏晚讥笑:“你说得对,看来傅叔叔在外面应该养了不少。”
傅母脸上的笑容消失,被戳到痛处。
顾霏晚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傅斯聿的号码。
“傅斯聿。”她点开免提,目光始终落在傅母脸上:“你妈让我给你当外室情人。你什么意见?”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情人?谁说的?”傅斯聿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
“你妈。现在坐在我对面。”顾霏晚将手机往傅母那边推了推。
“阿姨,你自己跟你儿子说,让他把我养在外面。你看他什么意见。”
傅母看着那部手机,屏幕亮着,通话中的计时器一跳一跳。
她的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青。
“阿聿,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傅斯聿声音冷了几分:“我是不是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自己的面子好。”傅斯聿直接打断她:“你再去找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傅母的脸彻底白了。
顾霏晚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索然。
她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贴到耳边:“你忙吧。我这边处理完了。”
“顾霏晚,”傅斯聿叫住她:“你不用受她的气。谁都不用。”
她没说话,挂了电话,看向傅母。
“阿姨,先不说我有没有跟他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跟你没关系,我又不跟你过日子。”
“你看不看得起我,对我来说不重要,你也不是我妈,在我面前端什么长辈架子。”
“还有,你养的是儿子,不是宠物。她不需要你给他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