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吞下县里的天然气项目。”
汪明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深处的闸门被打开了。
前世,南城天然气项目是块巨大的肥肉,也是块烫手的山芋。
当时也是这个时候,几家本地企业争得头破血流,最后却被一家外来的皮包公司摘了桃子。
后来才知道,那是本地企业资金链集体断裂,被人趁虚而入。
原来,根源在这儿。
“我和赵总联手竞标,一人出六千万。”
吴庆山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沙哑。
“我已经砸进去三千五百万了,现在还差这最后两千五百万的保证金。要是拿不出来,我不光前期投入打水漂,还会连累老赵一起出局。到时候,凯瑞集团的资金链一断,我就彻底完了。”
汪明脑中飞速运转。
“技术方面呢?铺设管道和运营维护,这需要专业团队。”
“从星辰燃气控股请的人,技术入股,只要钱到位,马上就能动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汪明沉默了。
这是一个机会。
银行不能贷,但他能投。
前世他在股市里呼风唤雨积累的那些操盘经验,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贪婪。
“吴伯伯。”
汪明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找银行没用,您的负债率确实太高,谁批谁死。但我有个路子,或许能解决您的问题。”
吴庆山眼睛猛地一亮。
“什么路子?只要利息不超过三分,我都能接受!”
“不走借贷,走股权融资。”
吴庆山愣住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节骨眼上,谁敢投两千五百万进来?南城有这实力的,我都找过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汪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吴庆山瞪圆了眼,眼角的皱纹都撑开了,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长长的烟灰啪地掉在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上。
“两千五百万?”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小汪,这种玩笑开不得。”
汪明依旧稳稳地靠在椅背上。
“吴伯伯,如果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让您看验资证明。”
“等等……”
吴庆山深吸一口气,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