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陵安城的时间如常变化。
今天是江云希出院的时间,她在病房里等到了下午,都没有等到席承郁派人来接她。
保姆激动地说:“会不会是席总亲自来呢?”
一定是这样的,以席总对江小姐的关心程度,出院这天一定会亲自来接。
她必须把江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想到这急忙打开病房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两套江云希的衣服在江云希身边比划,“还是这套白色的漂亮,江小姐穿白色最好看,就像白月光一样。”
保姆献殷勤的话并没有让江云希的心情好起来。
反而她的手指越攥越紧,心神不宁,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偏偏眼前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一个劲在她身边吹捧。
“江小姐,你说好不好?我帮你换上吧。”
说着,她就去掀开江云希盖在腿上的被子。
突然江云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蠢东西别碰我!”
保姆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
“江小姐,我只是想帮您……”
对上江云希阴冷的目光,她头皮发麻浑身竖起鸡皮疙瘩,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这还是平常温柔端庄的江小姐吗?
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云希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住,压抑着怒火说:“去找人打听打听,段家的轮船是不是还没靠岸?”
保姆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出去,叫人去查。
不一会儿电话就来了。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江云希听不见。
只见保姆越听脸色越差,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江云希。
江云希倏地看向她,那双眼眸像是没了生气一样死盯着她,“说啊。”
“轮船……轮船昨晚就靠岸了,席总他,他没回来……”
保姆越说越哆嗦,断断续续地说:“听说向挽出事,被人从海上掳走,席总带上精锐保镖坐直升飞机去救援了,江小姐……”
江云希眼神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