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没有聚焦,手指在床边摸索了几下抓到手机,拨打席承郁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提示无法接通。
她又给陆尽打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
所以承郁今天没来接她,是去救向挽了?
是因为向挽,所以承郁才没有时间来找她?
向挽拖住了承郁!
江云希的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杀意。
该死!
向挽该死!
……
向挽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可她看了一眼时间才知道已经是隔天下午了。
她的身子一动,盖在睡袋上面的军大衣滑落。
房间里开着灯,却不是头顶刺眼的灯,而是一盏放在床头柜老旧的台灯。
她低头看了看裹在睡袋里的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全都关于席承郁。
一整晚的时间。
她数不清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席承郁都像要弄死她。
向挽靠着墙深吸一口气,才察觉身上尤其那个地方并没有想象中事后的难受,余光扫到地上一箱用掉一半的纯净水,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是席承郁帮她清洗的。
她将睡袋打开,起身走到窗边,小岛四周都是倒灌的海水,而这栋房子地势较高,并没有受到海水的侵袭。
虽然天色还是不够亮,但海上的风浪小了很多,想必再过不久这场风暴就会结束。
肚子忽然叫了几声,好饿。
她现在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猪。
什么事她都能忍,但唯独肚子饿不能忍。
她记得昨天从直升机和游艇搬上来的物资里面有吃的东西,都在一楼放着。
她打开房门出去,准备下楼的时候听见一道虚弱的声音,是段之州。
他醒来了!
可当她走到楼梯口,却听见段之手喘了几口气,沉声质问:“你心里是不是爱着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