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向南朝向挽走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挽挽,你来了。”
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席向南今天穿得休闲。
饭店里面暖气足,他穿着黑色休闲外套,复古蓝的牛仔裤,栗色的头发随意抓了几下,有点痞,乍一看和前几年的他没什么区别。
“二婶,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向挽疑惑地问纪舒音。
纪舒音朝席向南抬了抬下巴,“他在这跟朋友吃饭刚好看到我,听说你要来,就在这等着你,说有话跟你当面聊聊。”
这时纪舒音的电话响了,她拿着手机,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聊。”
临走前,她警告席向南:“别再像小的时候那样欺负挽挽,知不知道?”
“您放心吧,我现在哪会欺负她。”
纪舒音出去之后,席向南拉开旁边一张椅子让向挽坐下。
向挽大大方方地坐下,“这次又要聊什么?”
她还记得上次席向南拦车,一开口就嘲讽她的工作,说她活该得罪别人。
席向南俯身视线与她的齐平。
他满脑子都是前天晚上她和席承郁在花园餐厅吃饭的一幕。
他没有坐下,而是蹲在向挽面前,仰着头看她,“那天你跪在席公馆侧门,膝盖疼不疼?”
向挽微微蹙眉。
其实前天她的膝盖还是疼的,但昨天早上醒来之后明显感觉好转了很多,她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抬腿闻了一下膝盖,有淡淡的药膏的味道。
和她之前在墨园,和席公馆用过的药膏的味道一样。
她当然记得自己并没有抹药,而前天晚上是睡在席承郁的床上,可想而知是谁给她抹的药。
席向南没等到她的回答,就伸出手朝她的膝盖摸上去。
可他的手刚碰到向挽的膝盖,忽然回过神来的向挽一脚朝他的心口踹过去。
“让你动手动脚!”
而席向南未料到她身手突然这么敏捷,一脚被她踹坐在地上,嘶了一声从地上起来,脸上的表情狰狞,“你敢踹我!”
他突然双手撑在向挽坐的椅子的椅背上,宽阔的身型将向挽笼罩在身下,向挽感到霸道的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席向南的脸猛地凑近她,作势要吻她。
向挽扭头躲开他的唇,“你最好是不想要这张嘴了,我不介意把它割下来喂狗。”
席向南看着她线条优美的脖颈线条,却忽然看到靠近锁骨位置有一道吻痕。
“你去墨园跟席承郁上床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向挽拽了一下衣领,吻痕是昨天晚上席承郁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发疯强吻她留下来的。
并没有到上床的地步。
但她怎么可能跟席向南说这些,她用力将席向南推开,起身就要往外走。
“挽挽!”席向南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被她甩开,拦住她,又被她踹膝盖。
他疼得面部扭曲,“你回答我,是不是跟席承郁上床了!”
“我跟他上没上床,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怎么没关系!”席向南厉声道,“你是我的童养媳,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跟席承郁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