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向南真是病得不轻,向挽又一脚踹他膝盖。
她穿着高跟鞋,席向南疼得脸都白了。
向挽冷声道:“清醒了没有?”
席向南咬牙切齿,“那你清醒吗?别忘了你爸害死了席承郁的父母,你怎么还能跟他上床!”
向挽的脸色白了白,眼神僵住。
而席向南在看到她的脸色不对劲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
“挽挽……”
向挽拎起椅子上的包,没有再搭理他,拉开包间的门。
正好纪舒音接完电话回来,看到向挽拎着包脸色不好的样子,连忙加快脚步。
“挽挽,怎么了?”
她又看向追上来的席向南,脸色沉下来,“是不是你欺负挽挽了,马上跟挽挽道歉!”
席向南道:“挽挽,是我……”
“二婶,改天我再约您吃饭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说着,向挽对纪舒音微微颔首,迈步走进电梯。
席向南脸色铁青地追上另一台电梯。
到了楼下,他冲出电梯,一眼看到向挽坐上一辆出租车。
席向南一边掏出手机给向挽打电话,一边阔步朝停车场走去,准备开车去追她。
然而他一连打个三个电话向挽都没接。
就在他走到车门边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向挽打回来的电话。
席向南连忙接起,“挽挽……”
电话那头向挽冷漠的声音打断他,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么多年席承郁从未提过,奶奶也是刚得知的事情,席向南为什么会知道?
离开饭店冷静下来的向挽立即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席向南,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告诉奶奶的?”向挽接连追问。
席向南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他握着车钥匙,“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以为呢?”向挽无情道,“就算我和席承郁怎么样,我都不会喜欢你。我现在就问你,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你太小看我了吧。”席向南沉着脸,“席承郁能查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能查到?”
“不会喜欢我?”他冷笑,“你等着挽挽,老太太死了没有人拦着我了,我会把你从席承郁身边抢回来,让你乖乖上我的床!”
向挽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出租车在她住的小区外面停下。
向挽付了车钱下车,到小区旁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为了保险起见买了三支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