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放下茶壶。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纪云瀚看着柳静宜,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静宜!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来人!”
他对着门外高声喊道。
“笔墨伺候!”
命令一下,整个信王营地便飞速运转起来。
当夜。
校场之上,火把将半个夜空都映得通红。
三百名身披黑色重甲的士兵,静立在寒风之中。
他们是纪云瀚从北境军中,精挑细选出的亲兵。
每一个人,都足以以一当十。
纪云瀚一身戎装,缓步走上点将台。
“兄弟们。”
纪云瀚开口了。
“此行回京,名为述职,实则可能会有变故。”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半句虚言。
“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敌人的弯刀,而是来自暗处的冷箭。”
“前路是生是死,犹未可知。”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你们,怕不怕?”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三百双眼睛,如狼一般盯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狂热的忠诚和嗜血的战意。
下一刻。
“唰”的一声!
三百人单膝跪地,甲叶碰撞之声,整齐划一,响彻夜空。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