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倒掉补汤,“今晚我要是等不到你,明天,我就搬来你办公室。”
收拾完,拎着保温桶,走了出去。
办公室外,她截住周维翰,“秦总最近,都抽什么牌子的烟?”
周维翰没多想,“秦总戒烟了,什么牌子都没碰。”
“怎么突然想起要戒烟?”
“哦,那不是。。。那不是您要做试管吗。”
温禾勾唇,“做试管,还是林简怀孕了不能吸二手烟?”
周维翰尴尬扯唇,“太太,这是秦总私事儿,我不太清楚。”
“看来,阿颂陪了林简好长时间,连烟都戒了。。。周特助,坦白告诉我,林简现在在京北吗?”
“哎呦太太,您别难为我了,一会儿还有个会,我得去准备,失陪了哈。”
周维翰撒腿就跑,温禾越想越生气。
她驱车来到画廊,二话不说开砸。
员工见怪不怪,没有劝的,更没有阻止的,全部躲在角落里看她发疯。
等她发泄够了,拿出冰箱里的洋酒猛灌几口。
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温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都滚!”
员工像在躲瘟神,很快消失不见。
一个人的闷酒喝了没多长时间,画廊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门口的风铃一响,温禾头也不抬地告之“今天不营业”。
“是莫先生要见温小姐。”
温禾呼吸一滞,本能起身,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明显变乖了许多,“莫先生,那幅画,还没有画好。”
莫先生拄着拐杖,缓步经过保镖,站到温禾面前,“温小姐忙着喝酒,自然没时间画画。”
“抱歉莫先生,最近家里事多,我。。。”
“我不听诡辩,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受罚。”
“那,我给您打折吧。”
莫先生绕到沙发上坐着,“恐怕,画廊要打烊了。”
保镖会意,问温禾要来了画廊钥匙。
他手里有枪,温禾不敢不给。
保镖来到门外,降下了卷帘门。
莫先生,“温小姐,当着我的面,您能专心作画了吗?”
温禾惧怕,忙不迭点头,并准备了画画需要的材料。
因为醉酒,还几度踉跄摔倒。
她把莫先生提供的照片放在画架上,准备临摹时,莫先生再次提出要求。
“衣服脱光,再画。”
温禾瞪大眼睛,“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