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著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著,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著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肩要放松,力从腰起,通过臂,再贯注到指尖…别绷著。」
随著话音落下。
覆在肩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顺著那丝滑的锦缎面料,缓缓向下游走。
滑过她紧张微颤的肩胛骨,滑过深陷迷人的腰窝。
最终,带著力量与探索的意味,落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真丝旗袍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妇人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欧阳弦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粗重。
背部紧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腹部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浑身发软。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牵引著那支颤抖的紫毫笔,再次落向雪白的宣纸。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著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后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