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敌军靠的太近,或者炮兵太凶猛,胸甲骑兵就会出列,冲散步兵或夺取敌军炮兵阵地。借著电浆弹的掩护,圣联骑兵们暂时充当了步兵,快速地换弹、齐射。
铅弹如暴雨般扫过狭窄的通道,吸血鬼士兵一批批倒下,尸体堆积,几乎堵塞村口小路。
峡谷两侧的山丘上,格瑞普西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一万打三千,又是峡谷地形,不出两个小时就能拿下村庄。
可现在半天过去,圣联的防线虽然不断收缩,却始终没有崩溃。
「一群废物!连个破村子都攻不下来!强攻,给我强攻!」他一脚踹翻身边的弹药箱,怒吼起来。由于要强攻,肯定是需要更多兵力的。
于是步兵们不得不向前,挤在峡谷之中,却是根本无法展开阵型。
每次冲锋向前,却是只有一小波,其余都只能窝在后方,挤在一起。
到了这个时候,贝瑟干脆亲自守住最关键的缺口,狂吼著挥舞双手大剑。
在这些年圣联对高级军官的补助下,不说高级军官们人人都有敕令骑士实力,方旗骑士的水平还是有的太阳渐渐西斜,峡谷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格瑞普西德焦躁地在山丘上来回踱步,原本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烦躁。
一波一波又一波,多少波了!
每次都被打退,明明这股圣联骑兵伤亡越来越大,却依旧没有投降的迹象。
打不退,格瑞普西德便想著贿赂军官后劝降,可使者派了三次,全都被割了脑袋丢了出去。真求你们了,哪怕给点希望也行啊!
这又不是什么生死大决战,你们投降,我们能跑路,不好吗?
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
斟酌许久,格瑞普西德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想来想去倒是光棍地下令:「第五团留下,其余的后撤!」
只是,这个命令下的却是有些晚了。
贝瑟趴在石墙上,借著微弱的星光观察,观察了许久,他才疑惑擡头:「这是要撤?他们撤出了交战区,却又不出峡谷,这是为何?」
旁侧脑袋上绑著绷带的牧师长却是紧张兮兮:「先别这么快下决定,说不定是诱敌!」
士兵们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停下射击,紧张地盯著峡谷口。
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伤员哀嚎。
贝瑟握紧手中的长剑,下令道:「保持警戒,不要放松!派两个人去侦查!」
两名骠骑兵小心翼翼地爬出工事,朝著峡谷口摸去。
没过多久,他们疾驰而回,脸上带著狂喜:「长官!是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贝瑟猛地站起身,朝著峡谷口望去。
夜色中,一面红黑相间的太阳齿轮旗正快速靠近,军号声清晰地传来,越来越响亮。
随著旗帜逼近,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圣联士兵正沿著峡谷推进。
而在他们的面前,近万王庭军队被死死堵在支谷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