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这三千骑兵却是不入套,反而是朝著侧面退去。
这支谷地形是左侧山峰高,而右侧山峰低,陡峭度也是左侧高而右侧低。
所以这支圣联骑兵的主帅,在发现情况不对后,除了派出骑兵突围通知步兵主力,就是在朝著左侧山丘转移。
倒不是试图冲上山坡,而是在这种情况下,除非王庭把渎吼炮近乎竖直起来,否则根本无法打中山丘下的骑兵们。
格瑞普西德见此情形,虽然懊恼,但却也只觉得是小瑕疵。
很快带著血雾的铁球从天而降,砸起了一捧泥土,哗啦啦落在后侧的圣联骑兵们脑袋上。
他们却是俨然不惧,开始挥动铲子挖掘泥土,填充布袋。
在谷底刚好有一个废弃村庄,虽然只剩断壁残垣,也能为骑兵们提供足够的防御工事。
「对炮,把他们的小炮给轰掉。」贝瑟大声命令。
而骑炮小队立刻牵著骆牛跪在矮墙后,将回旋炮对准了敌方的小炮位置。
几声呼啸,王庭小型渎吼炮的两侧,溅起乱蹦的沙尘。
这显然吓了吸血鬼的炮兵们一跳,他们愕然发现敌军居然似乎也有炮,只是相对较小。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贝瑟其实是万分后悔的,因为他为了快速行军,没有把三磅炮拉上。用两匹马拉著,一门三磅炮不会比骑兵慢多少,这又不是十二磅炮或四十八磅的重炮。
砰砰砰……
吸血鬼的血契铳开始齐射,在数量优势下,正在紧急加修工事的圣联骑兵仰面而倒。
只是没过半分钟,残壁废墟掩映之间,却是一股胸甲骑兵杀出。
六七十米的距离,对于胸甲骑兵们来说实在太短,眨眼间,他们便冒著叮当作响的铅子杀到了阵前。当头先是一记手铳齐射,接著拔出马刀杀入阵列。
马刀如银灰洒落,带起了片片鲜血溅射。
一个来回,刚刚列好队的六排王庭士兵便被冲散,而两翼则不得不向中间包夹。
只是贝瑟相当鸡贼,眼见他们要包夹,立刻撤退一一这峡谷就这点长宽还能看不见了?
他们作为骑兵战团,虽做不到圣杯骑兵团的第一骑兵大队那种敕令级别的骑士实力,但冲开这些小卡拉米的氏族军还是没问题的。
见第一次冲击就受阻,格瑞普西德倒是没有什么情绪。
圣联的士兵嘛,又不是法兰人,哪儿能那么轻松获得胜利?
「堵住谷口,轮换著上,我就不信了,咱们是一万对三千,还能是他们优势!」
很快,激烈的铳声便回荡在峡谷中,而之前的场景却是反复上演。
废弃村庄的断壁残垣成了圣联士兵最后的屏障,石墙被渎吼炮的铁球砸得坑坑洼洼。
可士兵们依旧死死守住每一寸阵地。
此刻,贝瑟选取这个地点的远见才显露出来。
这个地方峡谷微微转弯,炮兵从上面打不到,在下面却是又有山壁遮挡了小半视线。
炮弹砸在山壁上,碎石落下,却是将王庭士兵们砸了个哭爹喊娘。
在贝瑟的命令下,除了胸甲骑兵,全部下马,将马匹当做肉墙,不断射击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