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星灿敲开总统套房的门。
门开了,没有开灯,昏暗里伸出一只手,结实有力地将她扯进房间。
下一秒,男人雄性荷尔蒙裹挟着冷冽的沐浴露香气,把她抵在门板上。
胳膊托住腰臀,将她举高。
“嗯……”
夏星灿收紧腿,抱住傅曜黎的脖子,才找到平衡。
“怎么不开灯?”
“我不喜欢光。”傅曜黎吻住她的唇,逗弄一会儿,抱着她进了客厅。
“只有不见光的时候,你才属于我。”
男人的手与她十指交握,灼热的气息划过肌肤,一寸一缕,点下火苗。
夏星灿高高扬起下巴,张开嘴大口呼吸,气息都变紊乱。
“想不想我?嗯?”
“不想。”
“再回答一次。”
“想!”
“想我的时候,会做什么?”
“……”
“和叶瑾然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
夏星灿在男人攻城略地里失了防线,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共沉沦。
……
足足两个小时,结束已经九点了。
手机在这期间不停的响,最后被傅曜黎丢进了垃圾桶。
趁着男人在洗澡,她捡起来看。
大伯的未接来电有十六通,最后是一条信息:速归夏公馆。
其中还夹着一通乔欢的电话,她回过去。
“夏夏,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大伯都把电话打到我们家了,说我把你教坏,夜不归宿,我爸把我臭骂了一顿。”
“欢欢。”夏星灿有气无力靠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对不起,又害你受牵连,我现在就回夏公馆,找我大伯解释清楚。”
“你还是别去了,夏唯依告状你和傅曜黎在酒店开房。”乔欢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大伯会不会又打你?”
“不会,我有办法。”
夏星灿收好桌上的过户手续,以及两千一百万卖房款,换上准备好的旗袍,悄然离开房间。
五分钟后,浴室门打开:“饿不饿?我点了餐?”
男人腰间挂着浴巾,发丝上滴落的水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纹理,滑下腹肌,一直向下蜿蜒。
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可惜观众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客厅里只剩下她换下的卡通T恤和牛仔裤,这装扮又乖又嫩,将那副令人难以把持的身材遮挡得严实。
钱和手续都被拿走了。
哪怕留下一张纸条也好,真是无情。
傅曜黎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支雪茄,也不点燃,咬在嘴里,眯眼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