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响起开门声,双生子捧着鲜花蛋糕走进来。
“老大,玫瑰花来了。”
“蛋糕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刚刚好。”
傅曜黎侧眸,声音沙哑慵懒:“她走了,你们没看见?”
尤尔:“是不是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这反差太大了,我们都没敢认。”
佐伊:“对了,她好像被人跟踪了,一个开红色女士轿车的人。”
尤尔:“那女人叫夏唯依,是老大的未婚妻。”
“夏星灿还上了夏唯依的车,她俩该不会为了争老大打起来吧?”
傅曜黎被叽叽喳喳的两个人,吵得皱眉头。
指腹不轻不重按着太阳穴。
“夏星灿在夏公馆从来都不争不抢,她只会为了利益把我让出去。”
“啊?”
“啊什么,去办件事情。”
……
夏公馆。
“夜不归宿,伤风败俗,给我跪下!”
夏远扬一声怒喝,划破严肃寂静的夜晚。
他手里带着钢钉的棍子,打在夏星灿的腿上。
刚经历几场激烈情事,夏星灿没有反抗的力气,跪在冰冷的地上。
夏唯依站在一边,指着星灿:“爸爸,她竟敢背着我勾搭傅曜黎,必须家法伺候!”
夏星灿:“大伯,表姐,你们误会了。”
夏唯依:“我亲眼看见你进了酒店,那里的人还说你进的是傅曜黎的房间!”
“傅曜黎的房间在总统套,我进的是普通客房。我们只是恰好在一个酒店,怎么能说是勾搭?”
夏星灿抬起头,对夏远扬说:“大伯,南洋来的商会就住在那个酒店,我是为了给你准备五十五岁寿礼,东西就在我包里。”
夏远扬给了佣人一个眼神。
佣人把夏星灿的包拿来,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洒落一地。
“老爷,这里有个礼物盒子。”
夏远扬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翡翠。
他眼里划过一抹惊诧,看向夏星灿。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找这个?”
“这翡翠是冰种帝王绿,硬而不脆,市场极其稀有。只是听大伯的手下提了嘴,我三个月前就到处托人找关系,大费周折最后还是乔欢帮我找到这么一块。本想给大伯一个惊喜,没想到……”
夏远扬合住盖子,把夏星灿扶起来:“起来吧,是大伯不好,冤枉你了。”
“爸爸,她骗人的!我叫人去取酒店监控了,很快就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夏星灿攥了攥手心里的汗:“没错,我是见过傅曜黎,但也只是为了表姐的婚事……”
“大小姐,监控拿来了。”
“现在就放出来,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