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地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离去。
夏星灿走出病房叫住他:“顾医生。”
顾沉站定,没有回头,脸上的情绪转瞬消失,只剩不苟言笑的高冷。
夏星灿走到他面前,微笑:“如果方便的话,今晚一起吃个饭?”
“我不随便和异性单独吃饭。”
“别误会,我欠傅总人情,不如一起?”
顾沉想了想。
乔欢身边有这种关心她且靠谱的朋友,也叫人放心。
“好。”
夏星灿点头:“晚上见。”
她没再进病房,直接离开医院。
爱情迷人眼惑人心,有些时候,身处局外才看得更清楚,她乐意做这个外援,为欢欢拨开迷雾。
……
夏公馆
佣人匆忙来禀报:“老爷,上京太子爷来了,他要见您。”
“傅曜黎?”夏远扬摸了摸下巴,眼珠子精明地打转。
也不知道夏星灿怎么勾搭上了这位太子爷,昨天傅曜黎话里话外都站她那边说话。
“就说我出远门了,不在家。”
“夏先生明明在家却避而不见,这是为何?”
声音的主人走进客厅,周身气场冷冽,很有威慑力,仿若在自己的地盘上,来去自如。
夏远扬讪笑,打着马虎眼:“最近身体抱恙,状态不佳,怕传染给傅总。”
傅曜黎眼里的笑不达眼底:“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傅总来找我,是谈和我女儿婚事的?”
“我和夏唯依早就没了婚约,我不想重复第三次,耳朵不用就割掉。”
夏远扬耳朵根子凉飕飕的:“那是为了夏家二女儿,夏星灿?”
“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不可能踏入夏公馆一步,腌臜之地。”
傅曜黎在主位落座,主人姿态,夏远扬即使站着高一头,依旧像个受训的学生。
“傅总,您这次,又想为她做什么呢?”
“把夏星灿的母亲交给我,送她去住院。”
夏远扬倒苦水:“傅总,您有所不知,我那个弟媳她就是个活死人,要不是花钱吊着口气,她早就死了,我一个月小一百万供不起啊。”
“她的费用,我来付。”
“我一分都不用出?”
“不用。”傅曜黎垂眸转动扳指,语气不自觉柔和:“只要还在喘气,星灿就有念想,这就够了。”
夏远扬神情里闪现一抹不为人知的幽暗:“傅总,我提醒您一句,夏星灿已经嫁人了,她有老公,”
“与我何干?”
夏远扬小声嘀咕:“这不是不伦么。”